早高峰的北京地铁十号线,车厢里挤得连手机都掏不出来,朱婷却背着一个灰扑扑的帆布包,左手拎着两颗大白菜,右手还攥着一捆葱,站在角落里微微喘气。她穿了件旧运动外套,头发随便扎在脑后,脚边一个超市塑料袋晃来晃去,里面隐约露出几盒豆腐和一把挂面。
没人认出她是谁——直到有人瞥见她手腕上那块低调的奥运纪念表,才猛地反应过来:这不就是那个在东京奥运会扣杀如雷、年薪千万的朱婷?可眼前这副买完菜赶回家煮汤的模样,跟隔壁刚跳完广场舞的大妈没两样。
她背的那个“几万块”的包,其实是某国际品牌送的联名款,但帆布材质洗得发白,边角还有点磨损。有眼尖的乘客悄悄拍照,发现她指甲剪得极短,指节处还留着训练磨出的老茧,跟手里那把水灵灵的小油菜形成奇妙反差。
车厢广播报站时,她下意识地绷直了背,像在赛场上听哨音一样警觉。旁边一个小孩指着她喊“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高”,她笑了笑,顺手帮人扶了下滑落的购物袋,动作利落得像拦网。
普通人这时候可能还在纠结hth外卖选哪家,她已经拎着三餐食材挤过三趟换乘。有人说顶级运动员生活奢靡,可朱婷的日常开销清单里,常年排第一的是蛋白粉和护膝,不是限量包或豪车。她曾说过:“吃饱了才有力气练。”这话听着朴素,但真能做到的人不多。
地铁到站,她迅速汇入人流,帆布包在背后轻轻晃荡,白菜叶子从袋口探出来一点绿。身后几个年轻人小声议论:“她是不是刚训练完?”“谁知道呢,反正我早上多睡十分钟都起不来。”
没人知道她昨晚几点睡的,但肯定比你我早——毕竟明天六点,体能馆的灯又得亮起来。只是此刻,她更关心今晚炖的汤够不够咸。
